還能陪妳幾個四分之一世紀

 

date101/3/13 am.6:40 

星期二 天氣  陰

 

原本就想寫上這麼一篇,祇是結缡 25 年以來,一個整整的四分之一世紀,總說人生百年蜉蝣,面對這 25 年來的林林總總,我一支閒置多年的追憶之筆,就算百般追思,也難能企及這許許多多的生命歷程;今夜容或稍有記下,但心知肚明當難趕繪不及過往的千分之一,因而我誓願一百個、一千個追憶再追憶,即令要從 PART1~PART100,緜緜纏纏難捨難了亦是無妨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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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結婚25周年,3 月 15 日這一天我原本就想請假,但當 3 個月前,心念初動伊始,左看右看,公家桌曆上明明白白記載著的「額滿,此日請假不宜」;個性使然,即令周遭好友一堆,也不好意思麻煩人家換班;任誰都知道我夜間每晚來回奔波 42 公里謀生的這一行當,很早些早些年以前,當我初步入這一行,真的是晚上 7 點半吃完晚餐出門,夜間 12 點半足可回到家;因而看在待遇還算不太差,縱身躍入這一江湖,心想這一行當直比八大行業還值得,可就晚上小蹓一下風,待得「春風得意馬蹄急,一夜看盡台北花」,任它時空芢苒 5 小時後再自瀟灑返家,就當船過水無痕,我依然樂活在大台北夜空當下,其后更能偶與社區好友準備另一番「酌月星空、把酒言歡」的徹夜人生!祇惜好景不常,日月遞嬗,這一切的一切,爾今變成 5 點半進場、子夜 12 點埋單,雖是比上不足、比下仍小小有餘,然而省視昔日待我買足夜消、回家同歡的左鄰街坊,爾今幾人仍在,心中不由得悵然、悵悵然!

 

回溯既往,眼歸現今,這一時刻直想說道,八大行業無天無地,想我從事這一行業,人頭饅頭,任令颱風淹水,一個蘿蔔一個坑,你老小子爬也要給我爬過來,突地興起一種很深很深的感慨,這等無奈極像似昔日武俠大師的清廷宮闈名家獨孤紅,動不動文中常嘆道:「煙花從良、半世之聲名無礙;貞婦失守,一世之清名俱非」,以前種種、往昔歷歷,不見得一就是一,眼前所見、稀鬆平常,卻也絕非如你所視眼見即是,因而煙花與貞婦兩者間之分野,當就在一念之間,分際上祇存繫乎你如何觀看的一心而已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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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今夜我寫上這一篇,動機上就祇想跟妳說上一聲,可能我曾對某個特定對象,矇住了一時的眼、可能我曾對一時的不察,興動了幾分的心,然而這一切的迷茫,就是那一霎、短短的一時間,我曾迷失了自我,但終歸我還是找回了自我,因而對妳而言,我是煙花、是貞婦,一切的定奪,且就容待妳百分百的寬容!

 

許或那麼自認姻緣既定的,想要賴妳賴上兩或三個四分之一世紀,但不管我是煙花從良、貞婦失守,未來的人生歲月,還能走上多遠、還能賴上多久,我都必須說,妳也祇好認了、祇能了啦,人生海海,頂多再一次,想再走上第三個四分之一世紀,不祇我沒這個本錢、妳也沒有!

 

從 760315 到 1010315(眼尖的格友不難發現,這就是我部落格的網址),這是我生命的最大進階,這一路走來,已然走了 25 年,試問人生一路如是行來,你能有幾個 25 年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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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是在想,許或自己表現的不夠積極,走過 25 年,換算成人人羨慕的百歲人生,已然佔上一個整整的四分之一世紀;很無聊地,我也試算過,人類充其一生,百歲是極大數,正常大學畢業當完兵,25 歲年紀也祇不過初出社會,然後歷經一時天雷鉤動地火的姻緣相會,這時你已幾歲,還能再歷經多少次的四分之一世紀?

 

生命的過程總是趕趕趕,人生的歷練總是追追追,面對這一刻 1010315 時日的到來,當年那個敢之又敢、無懼一切的我(針對這一點,我必須向另一半小姊姊說道,這輩子對妳最大最大的不是,就是啥都沒準備好的我, 25 年前那時居然敢娶了妳),所以今夜我必須捫心自問,誰能像妳這麼無怨無悔的跟著我,誰能就那麼死心蹋地的陪上那個 25 年來總是那麼自以為是、不求長進、自憐自艾到極點的那個死不要臉的慕影!

 

這一篇結婚 25 年紀念文,原本我最早最早的構思不是要這樣寫的,但走筆下來思緒竟一夕脫軌變成如此,小姊姊我祇能說,在此世事諸多不清不明的情形下,這篇寫來已然背離我的主題,且容下一篇我再好好記錄從前吧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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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這一刻,容我獻陳一首尚在構思中的部分文詩,百分不及其一的透露對妳今生敢於勇於盲從於我的深深感激與不捨!

 

一生相偕走過

 

什麼樣地年代  能有什麼樣地愛

愛上一個人是簡單  也不是簡單

能許妳什麼樣的未來  什樣地夢

不管對方一五一十   妳偏深信

他就是我前程  就是我亮眼人生

 

什麼是什麼  不該的又該是什麼

祇能說  當下未來可以肯定的是

曾經的曾經  生命的永遠是永遠

妳雖是妳  已然是我生命中的必須

管它片刻千秋  一路走來妳就是妳

就妳就我  一輩子都將相偕走過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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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 影 寫于 結婚 25 周年前夕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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